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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镇:云峰山间有条千年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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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山上的古道。


古道上石板嶙峋。
    古道绵延踏云去,聚龙盘绕下山来
 
    6月3日,雨。天地间,烟云一笼。

   “湖湘宝地,美丽浏阳”。处于官渡镇田郊村跨马小区的云峰山,时间仿佛停顿。
 
    古道、古樟、古庙……耳边是肩挑背驮、驴马厮鸣,还是晨钟暮鼓、梵音绕梁?青山守望一方水土,天地间只剩绵绵细雨,讲述着沧海一粟,讲述着古今一线。
 
    文/图浏阳日报记者张玲彭红霞
 
    古道一条与历史相连
 
    云峰山风景区为官渡古镇景点之一,原名安场崖,因常年被云雾笼罩而被当地人更名。距离古镇城区不到十公里,为古镇之最高山峰。
 
    在官渡文化站站长孔昭谷以及当地村民林湘流的带领下,我们一行冒着纷飞细雨,追溯秘境。以山为魂,水为魄,那绵延山中的古道,就是一条时间脉络,带着我们窥视着这座大山的思想。
 
    初始,沿一条泥巴路往山中前行,路边还残存各种破败的竹篱笆,很快,山路隐密,两旁树木繁茂难见青天。抬头云雾流淌有如龙聚,云中无声,耳畔却腾云。雨雾让山中的空气充满着负氧离子,提神醒脑,这条多少年不曾有人走过的路,随着脚下厚厚的腐殖层被我们踏开,历史也被我们一一追寻。4里后,山路变陡,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历经岁月而风骨依然的湘赣古石道。孔昭谷指着地上青石板上说,这些山石表面的痕迹,是被车轮碾轧出来的,能将石块磨出如此清晰的轮印,古来人往之貌可见一斑。
 
    客家居民林湘流世代居于此,代代传承,他对这条古道的亲切一如他的先祖。古人以石为路,以木搭桥,方便世人,并以为功德。林湘流说,由于官渡衔接着湘赣,这条必经之路已经存在了几百上千年,明朝的时候因为挖矿做兵器,这条交通枢纽曾呈现过行走的历史高峰。
 
    古樟一棵与情感相依
 
    拾阶而上,脚下的青砖石板,刀锋嶙峋。历经如昔,这条湘赣古道已经鲜少再有人踏足,关于它的各种历史传说,却口口相传仿佛昨日。
 
    据悉,此地原名叫“跨马村”,它名字的起源,与湘赣古道上一棵千年古樟密不可分。
 
    古樟位于湘赣古道谢家老屋,围径丈余,其主干弯曲横跨路道中央,仅供行人通行。抬头仰望,树冠傲云。传元末年间,刘伯温率军途经此地,路遇古樟,下马而行。目视路下方水塘清澈无比,树影于水中随风而动,甚是惊奇,情不自禁停留观望,但见四周群山环抱,草青鸟鸣,瑞气祥云,远去一巨石立于高山之下,伸出两端似龙须,于淡雾之中若隐若现犹如龙欲腾空。刘伯温大喜,认为此山聚龙,乃是朱元璋登位的吉祥之兆。
 
    时过境迁,长者谈及当年之事,皆认为应以刘伯温下马古樟处取名“下马塘”。直至1962年,时任共青团中央第一书记兼湘潭地委书记的胡耀邦在浏阳县副县长罗坤的陪同下来下马考察工作,临走时,耀邦同志将“下马”地名当改称“跨马”,取其上进之意,自此“跨马村”由此而来。于此有关的“古樟”也一跃成为当地名胜。
 
    时间推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一位当年被国民党抓壮丁当兵逃往台湾的邱正初老人时隔四十余年回归故里,一切面目全非,唯有记忆中保存着一棵弯曲大樟树,在居民谢明聪的带领下,老人跪倒在古樟前,泪流满面,大呼:我终于回家了!
 
    古庙一座与青山相伴
 
    雨越下越大,映衬着满目皆绿,雨滴翡翠般纷纷下落,坠地开花。溪河水涨,水流哗哗,古道仍在向上绵延,历史的故事,裹挟着兵戈铁马扑面而来。
 
    林湘流说,云峰山山顶历来有座庙,相传始建于明朝初年,香火很盛,后因土匪霸占,为祸一方,官兵当即放火焚毁庙宇,但很久后,当地有居士倡义重修寺庙,这座有着历史渊源的古庙重现人间。如今,山顶依然有人守庙,香烟飘渺,晨钟暮鼓。寺外一坪视野宽阔,俯首低处平原,车水马龙,楼房林立,古镇以东尽收眼底。
 
    林湘流指着与玉峰山相邻的“聚龙山”说,当年浏东游击队也驻扎在那里,白天隐居,晚上出来闹革命,他们所走的路,就是沿山这条湘赣古道。
 
    再看脚下这条青石路,有血染的风采,忆苦思甜中,忠魂永存。居于此的世代居民,将缅怀和情感寄语青山,依山而居。据悉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这里还住着许多人家。仔细看来,古道两旁果然还有不少客家人留下的生活遗物,土房、门窗、烟囱……其中尤以一座座,一排排的河堤石堪,让观之者无不惊叹。人们的心灵手巧聪慧于此,沧海桑田也不曾减退,正如同我们脚下这条古道一样,见证着历史,绵延到未来,从不会真正退出舞台。(林湘流对本文亦有贡献)
 
    建于乾隆二十七年
 
    风雨百年,施家老屋
 

历经250 余年的施家老屋还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官渡镇田郊村,与古道一脉相承,文化底蕴十分深厚的一座古宅,名叫施家老屋。房屋正大门旁一块青砖上清晰刻有“乾隆二十七年建”字样,由此推算,该老屋已经有250多年的历史了。6月3日,探访一行走进古屋,于细雨中回顾这所住宅的风雨。
 
    “吱呀……”沉重的木门打开,声音古今一如是,时间如长鲸吸水,吸走的是老屋的过往,留下的是沧桑的沉淀。施家嫡系子孙施天罡说,这所老宅是施家祖先某兄弟一起建造的,虽然如今败落了,但是它占地两千多个平方,有6个天井,在当时是非常风光的。
 
    据住在这里的一位老人回忆,当年主人请了四桌木匠三十二位师傅,光木工就做了三年,所有的木材都是从张坊那边运送而来的。如今再看这所老宅,门窗虽然破败,但是雕龙刻凤,古朴卓然,透露出一股古时豪家门楣的风范。
 
    细雨连连,老屋更显宁静。石墙边上,青苔旖旎,如追溯,陪伴它曾是院落里的各种红樱绿笆,抚摸过去,粗糙的青砖承载了多少故事。让人惊叹的是,这所老屋历经两百多年时间,除了少许地方漏雨,房屋的整体风格和构造还保持了当年的模样。
 
    “它在红色年代,还发挥了不少作用呢。”官渡镇文化站长孔昭谷带我们来到房屋左侧,上面还印刷着当时的革命标语,写着“红十六军指挥部”。不仅外墙,墙内还清晰可见“多快好省建设社会主义”的干劲。孔昭谷介绍,在1926至1931年间,这里为红十六军驻扎,离指挥部不足两百米的地方,还有一座祠堂,当时是红十六军的后勤“被服厂”,生产军服用于部队。如今老屋还住着人,吴冬梅和魏慈香回忆说老屋当年还有不少屏风和牌坊呢,可惜文革期间全部捣毁。
 
    朝天井望出去,天空是四四方方,一只麻雀飞过来,落于屋顶。施家人说,翻看族谱,得知祖上明朝期间从安徽而来,所以施家古屋的建筑以木结构为主,四周是砖石结构,典型的徽派建筑。
 
    青石小弄台门深,乌瓦粉墙廊棚长。在逝去的岁月里,老屋见证了一场又一场的霜风雪雨,却岿然不倒,安然守候。如今施家人也想尽办法在修护老屋,不为别的,但为那一砖一瓦,都镌刻着风雨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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